| FLORA's profile品這一味鴉片何時才能盡興 方知審美疲勞剛剛開...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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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3 Rainy连续阴雨 娇贵的城市人纷纷涌入心理诊所 姑且认为自己心中的郁结能在这特殊的时段得到痊愈 我喜欢做这门学问的人 他们只需一把躺椅 扬言不吃药能治人心病 竟不巧和迷信的巫咒神婆 看相卜卦沾上了边 Marvelous ! 街上的人都少了一只手 撑伞也要得天独厚的技巧 只不过这地方的雨太偏 太急迫 太不近人情了 小雨的情调它天生就攀不上 只顾催人赶路 … …
这里 人也都是无聊的 有瓦遮头 就对街上 "失魂落 魄" 的人指手画脚 自娱自乐 省下了去诊所的钱 所以我们才会呈现那种病态 我们才要积极去认知和治疗 … … 讨厌下雨 我没有三只手 雨伞再大 我也会狼狈得半边湿 我已经没有那份闲情逸致去等待停止 于是我学别人 洗很多很多衣服 晒到衣服都湿了 … … 下吧 下吧 喜欢晴天的人迷失了 喜欢雨天的人厌恶了 喜欢阴天的人摇摆不定了 … … May 21 TNND无聊得透明 光线都可以穿越身体 这算是统称“有条不紊” 的日子吧 说到人 有些恐惧感 有些想到都令人反胃 也就是从那一刹那开始的 不攻击却避也避不开 极端化未尝不是一个好现象 最起码人人都爱憎分明 某些极端的情绪是用来发泄和享受的 眼神也犀利了 矛盾其中就是会误人误己
遗憾的是 又听烂了一群歌 没有渴求的 东西是多么的虚无 哎 总之 头脑一包草 负担没多少 “游手好闲”合并起来还真是不敢当 手倒是在26个字母上面没有停过 专门搬字过纸 然后霸为己用 却留下了思维上面的闲人一个 *我要听新的栋笃笑! 我要回上海! 橙子公主至少在追逐那条“浅蓝色牛仔裤” 一切没发生的都是可以进一步发生的事情 人都多么自由地期待着 记录着“心不由己”或者“身不由己”的时光 网络上面的资料是无穷尽的 但是知道的越多 心就会“抽”的越厉害 所以幻觉成为一个人不可多得的美德 主观所营造的画面是多么Marvelous !啊! 多会说“罢了 罢了”令人难免豁达不少 但是“乐观热情奔放” 就离谱了 呵呵 March 29 夜店的人偶February 20 用来剪的《风尚志》和明信片February 19 ARMS FOLDED
1. 容许来不及被看得真切 姑且称作那是一片片不加修饰的水泥墙 新址散发出工业旧区的腐朽
2. 即便身在高出 但低垂的天花板 各式各样的红和各式各样的灰 单调的色彩构建了地下室般的沉寂和隐约 唯独有一个二人桌是在另起的一道台阶上 直冲已经失去反射能力的大镜面 顶灯的幻影已是摇摇欲坠
3. 自己和镜中人的一袭约见 归功于主动的缘分 赤裸裸 脸上都泛起了血红色桌布的渲染 汤渍在无声的晃动下被人议论着
P.S. 1. 道具兔是我提供的 2. 留影效果满意 眼神和姿势尽显了都市人的落寞 无奈 好奇 探索 渴望 … …永无休止的思考 3. 或者让事情变得更加戏剧性 如果它本身就是一只穿着红色嫁衣的兔子 那一定是盲婚哑嫁的代表 有胆识 对未来很镇定
January 18 一厌就厌
时间短到不习惯面红 如果系一场预知的游戏 不使多讲 亦会投入到尽兴 未成低级大祸 伤透都需笑返 废弃胭脂应重新擦亮 似公平但无道理可讲
心魔巨大效应 尚存在 症状多过翻书 等拯救 报应怕来不及被奢求 告诉未来 人纵有自私也不为过 原本不稀罕的时间 是时候去避开 不再就地发作 分手也定要求证 勉励的说话不在乎多 不如睇完下个饭局再成过去 January 08 我“恨” 问谁
1. 闺蜜 听上去很甜的样子 我有的不多 但是品质都很好 那位“橙子公主” 很久以前就推荐一本书给我看 原话是这样子的 — “一本很赞的书 如果你不认识他 叫人觉得相当可惜” 有点翻译过来的味道 不过 我可是冒着极大的情绪危机翻出原话记录的 力求100%还原 其中她还指出我可以运用“所向披靡的搜索能力”去了解那位作者 (此能力着实害我不浅)
2. 《志云饭局》 “假如人生系一场饭局 约咩人 点咩菜 由我作主 由我策划 我一定会好拣择 除咗满足口腹之欲 能够天南地北 夹杂甜酸苦辣 有交流 有感动 先至系令人一再回味嘅饭局” “一世人咁会有D火花嘅 而家好惊自己D火花已经系果阵被果个人烧完咗”— 林夕 最难醒的一场梦 最迷离的语句 实在是一种无法参透的情趣
遗弃的感觉 如白雪掷地 低微姿态 如试百味 或苦或酸 或浓或淡 起于舌尖 终于指尖
太敏感 或者不侥幸 谁人身经百战 似孽缘阻滞 苦悲给送赠 栋笃也不搞笑
孤独探戈 来又去 请不要再拿我来试身 假如情意已慷慨 请不要吝啬算计 原本贮起也是一种福气
孤独探戈 去又去 起跑的界限终被染污 赤裸心意要被围住 白纸渗出断续的红 再多句声世界也许相同
刻意 去记起 去忘记 去猜测 去妒忌 去试透这千万味感官
何解 这女人 这男人 这情人 这恋人 长留 独有 这一道道伤痕
November 18 跟住去边度October 23 “戏”烂人未死
我自问有好大嘅自制能力唔去乱up 但真系阻住唔到嘅脑去乱谂D嘢 所以自己攞来衰罗 个人无嗱嗱会觉得好燥 前一分钟嫌林夕D歌词生动得滞 但后尾一分钟却会卑心机去“消化” 如果有人话我“very observant” 不如话我鬼咁的闲 睇嘢多过做嘢 几relax 整个人24小时松晒 … …
食啖拣咗部电影 之前冇时间睇嘅 谂住可以得到D inspiration 结果冇令我“失望“ 系部旧嘅惊悚片来嘅 生安白造咩“Tooth Fairy” 系只带面具嘅鬼 D化妆技术都唔错 好”得人惊“ 劲过我呢排攞自己块面做实验嘅效果! 其实我都唔想甘早开始”划花“咗佢嘅 不过都冇边度卑我发泄下 究竟几多嘢“见唔到” 定系“睇唔过眼“? 好似都有挂 … …
履行着呢种好极端嘅做人方式只得一个人可以理解的到… … 不过呢几日佢连自己嘅情绪都顾及唔到 “姐姐啊 不如我D由头来过 跟住大家揽住一起死啊!” lol
《与敌同行》 初初D都觉得好好睇 有中意嘅KC 同埋YOYO 承场面 不过始终都冇巡礼果阵有气势有危机感 三个主角净系重复自己嘅角色 嗌交声都唔够《花好月圆》大 冇咩突破 亦都冇份参与《珠光宝气》 失色唔少… … 就嚟FINAL 日子过得快 好似skip咗几个月 我暂时都未谂到确实嘅办法去解决残留嘅问题 唯有乖乖D follow 个timetable做人罗 … … 唔会行差踏错
"Thx" For Blocking Me October 02 Recently最近 我得到一个2,000字的LIST 思路清晰 慢条斯理 结尾的总结发人深省 — “脸是自己的” 我忍不住想在后面加一句以作配合 — “屁股是别人的”
最近 我学习到一个新的词汇 — “闺密” 用法很极端 乍听上去像个枣子的名字 却另受用者受宠若惊
最近 我越发感到眼睛上少一层皮的罪恶感远大于胸上少块肉 即便这两件事情都可以用“划一刀”解决
最近 我积极地去做一些自觉很“心虚”的事情 但是也不能说完全不发自内心
最近 我发现“原来屁股也会笑”这句话很有喜感 “速成”的东西很有亮点
最近 我开始记忆一些专用名词 然后将它们曲解后与别人交流
September 14 一分鐘嘅朋友
如果玩數字遊戲 都應該去到 672 或者喺16128… … 越喺細分 就會覺得個心跌得越低
瞓告果陣 唔單只發唔到好夢 仲惹埋D噩夢添 我谂E+邊個叫我寫埋D “傷痕文學” 都唔會好曬時間同埋心機 而且仲寫得好nice
夏天嘅暴風雨來得實在太早 失惊无神 Elyn同學有句說話我改咗小小 Lady be robust, Lady be gorgeous, Lady be ambitious, Lady BE “FAKE” 如果無last果個point 之前果D點會work呢? September 05 Be Implicit试图将掩盖事实的外壳“撬开” 却被这个不雅的动词报复了一下 夹到手指之余 对它那坚硬的外表肃然起敬 人不能和天斗 也不能和“罐头”斗 挺身而出开瓶器就免了吧 厌烦了它们的“自以为是” 石而不化已经成了现代人的“亮点” 这是连深山野人也望尘莫及的
自从用了“好友签名更改提示” 终于见证到了何为“人性的自我不兼容” 英语不是很好 我姑且将它翻译成 " The Crash of 自己tionship ” 时不时地要将 "心中最有意义的东西"讲晒出来 许多人都赋自己于重任 即签名档的专栏作家 实时更新 准确报道 深入浅出 剖析生活 一切都是高频率 高质素地“裸露” 此等裸露不等同于你围着浴巾到处走的通俗行为 不等同于你把心掏给别人看然后放回去“诡异”表演 而是过度的分享欲望在作祟 我也是经常“病发”的人之一 所以没资格说别人闲话
惯性和摩擦力之间的关系很暧昧 很不寻常 收收埋埋 见不得光
我对同住的那个人说不想继续作匀速直线运动 因为长久之下 就会变成实验室里面的沧桑小球 没有弹性 但苦于没有外力
一个人潜在而规范的情绪波动会即刻反应在生理上 我们不能夸大地去承诺“不再快乐” 却主观臆断出“不轻易的快乐” 瞬息间的思绪会停留在记忆最高 最尖锐的缺口上 战战兢兢 不敢往下看 来回踱步 扮思量 直到踏松了脚下的泥土 便自然而然掉了下去 August 23 寻找轨迹
只因为太久没有两点睡觉了 太久没有在黑暗的浮光中行走了 也太久没有在半夜打开后院的门 象征性地张望着什么 … … 踏正12点 感觉歌词很累赘 重复讲述的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事情 最凄惨的莫过于填词者 演唱人和听众三方面完全没有共识的“超然”境界 呵呵 此等怪事时有发生 何必大惊小怪 Marvelous阿!
就在那间屋子出现了晒干的“蜘蛛精”之后 也就在肥肥的金刚不败之身搬走之后 不得不提一下 身处的这幢房子在某个月份仿佛中了邪 被下了咒一般 摧残着每个房间的主人 精神上 肉体上的 男女老少无一幸免 大家艰难地“生存”着 时不时地作场“法事” 闹腾一个晚上 将沉沉的睡梦当作了现实 之后就出现了两个“怨妇” —— “没头脑” 和 “不高兴” 前者刮着秋风 后者扫着落叶 Marvelous阿!
看完《儿童不宜》 DVD版本 逐渐让没落的大脑再次学着跳跃 几个话题都富有“学术性”远距离 看大世界 而且时不时还正中要害 多谢黄生 人太了解自己的性格也是一种指向性的误导 愚人愚己 唯独模糊自己 才可以尽早通往“极乐净土” “随著长大 我们开始对自己的生活负起责任 偏偏存活是困难的 我们遇上一个又一个难关 无力面对 为了让自己内心好过一点 我们将责任推给世界 推给宿命 没了责任 人空虚了 於是用潮流来武装自己 说穿了 这不过都是追逐浮名虚利的工具 终於在追逐之间 我们遗忘了生存的目标 不知为何而活 说的听的看的读的做的想的 就连唱歌 我们都不问内容 只管忘我地放声高唱 我们都不过是盲目地活在世上”Marvelous阿! August 18 July Conclusion
1. PaintBall 不是人人都可以忍耐的游戏 “射中”之后的“乌青”会痛很久
2. 一个人衰 衡量的不仅仅是“行衰运”的程度 而更应该是持久的时间
3. 上进——每个人琅琅上口的一种在社会上面乱窜的运动 成为了他人眼中的鼓舞和圣人般的“提携” 或者所谓思想上面的“馈赠” 让很多个体感到不自在的自卑和渺小
4. 就让魄力暂时休息吧 让决绝绕道走吧 该过滤的就要过滤
5. 栋笃笑 是思想空虚人的慰藉品 满足心灵空虚的理应是“栋笃哭”
6. 记忆力太好的优势不是用来招摇的 而是用来削弱和忘记的 August 05 随便写写蜘蛛被骗上了诺亚方舟 游走了大半个月 没有人经营网络这档子买卖 打字的速度跟不上思绪的漂浮 词不达意中的恍惚可以填满整张白纸
事情的连贯性让人诧异 只言片字难以解释得清 记录是用来打破的不是一句空话 而且是在没有预兆的情况下 有些东西在悄然变化着 激进地向前乱撞 为倒退颁布了一条终身的禁令 满腹亿万个为什么 却跟不上渐进的节奏 当猜测被一一破解 你已经不可以站在原地不动… …. 看到的 听到的 感官刺激幼嫩的灵魂 呵呵 幼嫩 很洁白的一个词汇 也是时候拿出来公审… …
极限运动 原来近在咫尺 但是一个人的忍耐终究是有限度的 这个世界上面没有假设的完美人格 任何人没有资格去高估任何人 一切只是在印象中变得真切 无论一个人的本意是什么 仅仅用堆砌的道理去化解矛盾是非常自私的… … July 11 睡意失眠 不是困扰 是累人的折磨 就在那不是为了睡觉而睡觉 而是为了起来而睡觉的时候
失眠的人是空虚的 空虚到把白天没有空闲的胡思乱想留给了晚上 留给那些对于早起者甚为珍贵的后半夜 …... 失眠的人是失败的 当他预备将那些念头回忆起来的时候 结果正如拾掇破碎的盆栽 被瓷片割伤手之余 令植物断了根茎 …… 记忆的那条线永远也达不到河的彼岸 原来我们不仅仅要看掌舵者的那副嘴脸
翻来覆去 被单似火炉 睡在上面的人更为焦躁 心底莫名的内疚? 罪恶?枕头任意一角都是陷下去 谁来填满 没有如此幸运结识梦的买卖者 也没有等价物品去换取所谓的预见之梦 一年中的某些夜 注定无眠
我敢肯定的是 那颗心在太阳射进来的第一刹那还是火热的 其实“人格”的分裂不能全权怪罪于环境 境由心生 而是要看那个人在躲避什么样的事态 在感叹何等的炎凉 如今还是做不到彻底的跳出那个不知道是哪个傻子营造的“圈”…… 或者再也没有资格说什么关系是难以媲美的 …… June 30 放映机
黑空中的直升机是最容易被那些在人群里“沉睡”的个体发现 如同被无聊如我的人专注了几秒 十几秒 颤悠悠地“迷失”了 在空中的颠簸和跌宕 没有飞机大起大落的轰鸣 没有圆盘生物 没有裂开的异次元入口 就连最基本的圣诞老人和驯鹿也懒得巡视 自从去年12.25被卡在某户的烟囱里 佢D屋企都冇的返 真系折堕
曾经被默许科幻小说中的21世纪如此平淡 …... 感觉相当不妥 信了捏造情节的人对科幻做足了反应 如今却意识到原来这部 “恐怖片” 里面是没有鬼的 笔下的宇宙深处已经不存在了 …… 偶尔冒出个麦田怪圈 世界各地就奔走相告 科学论证暂且被撇到一旁 仿佛和外来智慧生物保持着友好的书信来往成了一个国家立足的资本 ……
南半球的夜街是危险的 随时随地赐你做冥斗士的那份“荣耀”
一阵胡思乱想之后 我又被人群隔离开了 不知道这个国家赢了或者输了个什么重要的赛事 四周围都是未熟的 “蛋黄” 破了相 碍眼的很 类似于很多电影的开场 警察的骚动凝固着空气 被按住的那个人 已经被沉默附身 “展示”出那双爬满血迹的双手 注意血的流向 非连续性的 止步于生命线 没有勇气驶向未来的彼端
伴有喘息的吼叫是一出需要配音的哑剧 不足以撕心裂肺 却在central 火车站的蓬顶持续编织着暴力 瞬息间 记录火车班次的屏幕停止滚动 倒数时间疯长 铁轨生锈 金属摩擦的尖锐杂音 吱吱吱 弥漫着涩苦的燃油气味 很多人都开始作呕 被撕烂的车票堆积起来 淹没了在场享受美好童年的固定人群 你要做的是随便挑上一辆车 选一个反方向的座位 在晕眩的谈话声中等待着 为的是让绝望来得合适宜 … … 以上均是第一人称演绎的海市蜃楼 如果真的有如此玄妙的场景 那么作为一个纯粹的观望者 “人生真是一个非常marvelous的过程!”…… 冷笑 June 14 心魔
那个波兰之夜 重拾的live 格外有亲和力 随之交错着的当属无数次理性的偷窥 一触即发 因由竟然是一种正当的防卫 身体的左上部分的温差 格外频繁 久而久之 我们能自医了 —— 其实天恋上地 不会完全靠运气 请不要侮辱这段戏
乐意去学着 “擅长” 用最勇敢 最起眼 最豪放的言辞去搭建别人的戏台 也就是所谓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地讲别人闲话 口诺悬河 绘声绘色之余难免手舞足蹈起来 体裁不限 结构必须严禁才能潜词藏意 只因为戏说的手法太过神乎其技 乍听之下 无人不为之动容 主人公不是我 无惧于阅读者的揣测 无惧于究竟是美化还是丑化 哪怕笔下的是一个有头没尾的文章也可以积极地自荐 容旁人细细推敲 添油加醋的时候更是得到一点灵犀 博取当事人赞许的目光
一个不会折旧的初衷 落寞的欢欣造就的一个苦果 瞬息间 迷惑他
哎 又不是心理持久战何必如此煞费苦心 值得记下的是 半夜忽见到“猪趴” 两人疯癫得不成样 语无伦次 再次亲身见证dayo的独到见解 —— “女人是心理变态的动物 她们的审美眼光苛刻过男人10倍 男人看到街上的猪趴很不安乐 女人反而更快乐 … …”
“台风”狂吹 已经登陆 一群人依然被搁置在半路 多了一个我 继续等待“拯救” May 31 继续后半夜
安静让人变得透明 见证了音乐如何演变成一种无可厚非的吵闹声 在耳边挣扎 取决于你飘忽不定的思绪 飘出走廊 有几间房还透出疲软的光亮 放慢脚步 冰一般的月亮在脸上 手已经习惯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开关 头顶传来玲玲作响的声音 后半夜的圣诞的确来的早了点 奏响的是招魂曲还是安魂曲? 列表上少于5个人影
《午后红茶》是其中一只被我刻意忽视的歌 其实我们因为失去 才努力去学会用旧换“新” 自欺欺人的同时好像得到了宝 占卜挤进来消磨时间 还是用来自我实现些什么 扑克牌卷曲的四边 经不起那么多次摩擦 距离被形象化 可能现实里少了些矜贵 少了些“怪他过分美丽” 整天“十上十下” 在另一个世界里 他的歌不再是歌 电影不再是电影 不可思议当初疯狂地去追随那个人 更后怕的是这份余热依然可以在独处的时候猖狂行事
明天还是被超龄的我们混沌过去的... ...
改一句歌词 “从头安睡 最多忘记了我几岁 回头安睡 几多人送过我玩具 梦里分享堡垒 让我们熟睡” 原来小孩是少有私隐的 直到走过人生的几分之几? 无从统计 理论上凭着快消失的勇气 幼稚的成人们可以死皮赖脸地过这个节日 ... ...
模糊掉皱纹 模糊掉责任 无力的双手可以把玩具捏碎 沉重的身体被卡在狭小的滑梯中间 不知道是你骑在木马上 还是木马骑在你身上 跷跷板的一头陷到了土里 另一头挤有五六个小孩依然悬空 被吓坏了 哎... ... 做大人要量力而行
May 26 良化
迫不及待先纠正一句话 “妞说 写博就是晒命” 特大的误区! “晒条小命”是也 自问命格斑驳 没有如此华丽 曝晒之下难免流失相当的水分 形容憔悴 所以我们不仅仅需要在适当时候“受潮” 同时也要以“晒条小命”的形式得以“自潮” 功力和气度两者皆不可抛 否则干巴巴的何以晦涩地苟活于世!
PS:那封邮件原本还没有研究透彻 仔细一读 每句话都有前后矛盾的嫌疑 后来发现以逗号为划分 所有前半句 后半句各自成一文 意思顿时就通透了 重新组织后已回复
今年…果然陷得更深了淤泥漫过腰部了 依旧双脚腾空踩不到底 《最美丽的第七天》 《金石良缘》 《原来爱上贼》 《银楼金粉》 《法证先锋2》加上补看中的《迷离档案》《翡翠恋曲》 《识法代言人》 《志云饭局》 《铁甲无敌奖门人》若干 哩条“控无线命”救吾返啦
细想下 去年的六月前后《溏心风暴》大热 前年的这个月份又被 《火舞黄沙》席卷 两部剧都足以主宰泪腺 今年竟然一部也没有被刺激到 (黄子华说过 “竟然”这个词的反作用相当之大 我们要乐意与它为伍)可以说自身冷血的失败 加上情感的蠢钝多过编剧和监制的失策 相反 在一个后半夜误将1994年《东邪西毒》的预告片当作今年被墨镜王大赦的终极版 虽说那是一个连傻子都能识别的很起眼的误导 白痴如我 压根就把鼻子拼命凑上去被人牵着走 一看到某人的名字就开始哽咽 顿时丧失了前半夜的理性 思维打死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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